2006/05/10
都来看靓妈妈&乖宝宝咯!
靓妈妈&乖宝宝,母亲节秀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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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面的2张照片,大家明白了吧?!没错,这就是为庆祝即将到来的2006母亲节,UUZone特别策划的主题活动——靓妈妈&乖宝宝SHOW
活动简介:
将你儿时与妈妈的合照秀出来,当然也可以秀妈妈或者宝宝的独照,不拒绝光屁屁,嘿嘿~~,说不定还可以获得“最上镜母子” 或者“UU最可爱宝宝”哦!就是只看看宇宙超级无敌的靓妈咪和乖宝宝也是很快乐的事情呢!
iris 发表于 2006-05-10 10:51 阅读( 585)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5/09
朋友五一去了甘南,真是羡慕啊,感觉像天堂

iris 发表于 2006-05-09 14:58 阅读( 667)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五一:我的挨宰日记
5月2日,我陪家里老人去商场,心想平时没时间,这下可以尽尽孝心了。前两天看好一件毛衣,120块,不贵。款式、颜色都合适,只是不知道老人喜欢不喜欢,正好这次来可以试试。当天,商场门口大红横幅写着“买200送100”,我心里一凉,心想“坏了”。等找到那件毛衣,标价却是“220元”。如果买了,我到底赚还是赔,真算不清,只知道返券麻烦多多,规矩多多,且“解释权在商场”,我只剩“花钱权”了。
为了不找那个麻烦,我们转身走了,老人理解地说,“天都热了,咱不买半年闲。”5月3日,我们全家兴高采烈去公园玩,常去的那个公园的售票处写着“旺季门票25元”。我们一共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外加停车费,共花了68块。山还是那座山,公园还是那个公园,没任何特殊布置和游玩项目,以前是15元,因为今天是“黄金周”,竟然要68块钱!进公园待了半天,除了人还是人,实在没意思。女儿说以后可不能到这儿挨宰了。
5月4日,我有大学同学来,约着一起去吃北京某著名饭馆,结果被告知“五一期间,每人最低消费100块”。四个女同志,哪儿吃得了400块。
谁知服务员不屑地说,“不多,还不一定够呢”。于是我们只好“最低消费一下”,最后大家共同感觉是:也没什么嘛。我知道其实味道真的很好,只是因为这个高价,坏了大家的胃口。
5月5日,我开车出北京,常走的那条路线的高速费由65块涨到了90块,当然,我们到了收费处才知道的,所以除了“乖乖掏钱”,还能怎么办?本想问个明白,可后面等着交钱的车已经排了长队,司机不耐烦地使劲摁“喇叭”。想想,回来的时候还得走这儿,“实在是没有别的路啊”。
想起那句流传甚广的名言:“全世界的鸡蛋都联合起来……”结论是“仍然碰不过石头”。这些年,黄山景区涨价、九寨沟景区涨价,仍然挡不住人们旅游的脚步。实在是因为风景资源属于天然垄断的资源,“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在垄断面前人们只有两个选择———接受或者放弃。
黄金周极大地促进了旅游业的发展。应当说这个政策的最大受益者,是商业、旅游业。抓住商机、精心操作,可以拉动经济、培养市场。但如果只是以涨价、欺骗短期获利,无异于饮鸩止渴。今年涨了,明年呢?
iris 发表于 2006-05-09 14:48 阅读( 503)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给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
五月,这个春夏的交接地带,雨,安静地下着,淅淅沥沥。这样的夜,最爱捻亮一盏台灯,端坐在窗前,和着雨的淅沥,闻一卷书香。
母亲节,是愈走愈近了。年年,我们都要把目光,从遥远的地方拉回到这个日子上面,似乎只有在这个日子里,母亲的面容才能愈发清晰,母亲的无私才能得以彰显。母亲,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恩,今夜,就读一篇关于母亲的文字吧。
古往今来,关于母亲的文字不胜枚举:“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孟郊的《幼子吟》是一支亲切、诚挚的母爱颂歌,千古传唱。“母亲呵,你是荷叶,我是红莲。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你,谁是我在无遮拦天空下的荫蔽?”冰心的心中,母亲的怀抱是温暖、最安全的所在。而最打动我的,却是张洁那篇《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当初,仅仅是看了这个题目,心,倏地抽紧了,掩卷,不忍继续读下去。
我也有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也已经去了啊。所不同的,世界上最疼张洁的那个人是她的母亲,而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母亲是,母亲的母亲,更是。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丝丝屡屡,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浮上来,心,也一点点地痛起来,挥之不去。
长出一口气,静静心,梳理一下凌乱的思绪,今夜,我只读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
张洁的这篇文字,记录了她母亲生命最后的八十天里的点点滴滴,母女相依,舐犊情深,那是流淌在血液中挥之不去的情怀,血浓于水。母爱是真实的,虽然无私的母亲从来没有期盼女儿的回报;女儿的爱也是深厚的,虽然无奈的女儿有时会曲解了母亲的需求。
文中的母亲是善良的,文中的女儿是孝顺的。随着母亲的生命一步步地走向终结,随着女儿为挽救母亲的生命而付出的种种努力,那种为爱而与命运的抗争,那种抗争过程中的疲于奔命,那种筋疲力尽之后的迁怒和自我折磨,力透纸背。我,从潸然泪下,到唏嘘不止,最后,竟然嚎啕大哭,在这个暮春的雨夜。
眼泪,不仅仅是被母女情所感动,眼泪,更多的是为了文中那浓浓的祖孙爱。唐棣,张洁的女儿,母亲最牵挂的外孙女,独自求学在大洋彼岸的唐棣啊,是母亲晚年心中最重的寄托。
文中并没有交代,从字里行间,我猜测,唐棣是母亲一手带大的。当女儿从母亲的羽翼下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业,也有了一定的地位,已经不再需要母亲的庇护,在待人处事方面,母亲有时还得仰仗女儿的点拨。女儿已经独立了,母亲的心,欣喜之余,总有些莫名的失落。
外孙女的降生,又点亮了母亲心中那盏希望的灯。年幼的唐棣,还不能自立的唐棣,成了最需要母亲的人。可以想象得出来,为了唐棣的混沌,母亲为之劳累;为了唐棣的懵懂,母亲为之操心;为了唐棣的执拗,母亲为之生气……这隔代的女儿,成了母亲后半生的精神寄托。
这,哪里是张洁笔下的母亲?这,分明是我最亲最爱的姥姥,那个胶东半岛曾经的名媛闺秀。
姥姥的前半生,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姥姥的后半生,也尝遍了世上的艰难困苦。那样的年代里,大地主、大资本家出身的姥姥和姥爷的日子,不说大家也想象得出来。凭着坚忍的毅力,姥姥和姥爷不但将六个儿女抚养长大,并且,凭着自己对知识的崇拜,督促着儿女在最困难的日子里也不放弃学习。终于,这三双儿女,有的是在文革前考进了高等学府,有的,是在恢复高考以后,踏进了大学的校门,总之全部接受了高等教育,长成了有用之材。
噩梦一般的年代终于过去了,儿女们也都有了自己倾心的事业,有了自己安稳的家庭。子孝媳贤,其乐融融,姥姥和姥爷也算是苦尽甘来,可以安享天伦之乐了。但是,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表兄弟们接踵来到了这个世界,姥姥和姥爷平静的生活又被搅乱了。孙辈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送来他们身边,到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也许是梦幻吧,记忆中永远都有这样的一个镜头:很多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天,妈妈带着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把我从她工作的遥远的西北,送到了美丽的岛城她的妈妈身边。当火车停靠在站台上,列车员刚刚把车门打开,姥姥几乎是一瞬间就冲进了车厢,她从妈妈的手中接过了还在襁褓中的我,一声:我的小乖乖呦,就把我搂在了她温暖的怀抱里。这一搂,就是十年。
就这样,姥姥的儿女们立业,成家,有了自己的儿女,姥姥,却一直都是他们温暖的依靠。无论儿女的年龄有多大,无论儿女走的路有多远,他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姥姥的视线。姥姥在,他们就永远是有妈的孩子,心里念念记挂的,也是有母亲的家。孙辈们也在姥姥的影响下,立志学习,最终,也步父辈的后尘,全部进入了高等学府,有的,甚至远渡重洋,取得了博士学位,进入了世界顶尖的公司工作。就这样一代一代,在爱的轮回中,姥姥付出着,被需要着,熬干了自己毕生的心血……
还是回到文中吧。唐棣去美国求学之后,母亲默默地给她写了许许多多的信,其中一封写道:“通过电话以后,我的思绪万千,我真高兴!我有你这样一个好孙女。感激你对姥姥的关心、体贴。为了让姥姥高兴,不惜辛苦劳动挣钱给我打电话,每次电话费要花很多钱。我真感激你,长大了,有了学习的好成绩,也没忘记年迈的姥姥,还约我和你妈同去美国,你带我们去玩玩。难得你有闲的机会。谢谢你,我的好孙孙。”
看,母亲的付出是无限的,母亲的要求,却是这么的有限。仅仅唐棣的一个简单的邀请,就令母亲感激不尽。我的姥姥也是这样吧,当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姥姥买了一件毛衣,高兴的姥姥啊,天还未冷,就穿上了毛衣,逢人便炫耀着:“这是我孙女给我买的。”姥姥并不在意毛衣本身的价值,她在意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享有外孙女的这份体贴,这,可不就是对她一生付出的最好的报答?
文中的母亲尽管非常地想念唐棣,但她知道孙女尚在求学,条件还未成熟,也就从未主动表示过要去看唐棣的愿望。后来时机使然,母亲去看望了唐棣一次,果然就成了她“今生最后的一次机会,再没有第二次了。”后来,女儿再带着母亲去美国探望唐棣的时候,却只能是她的一块骨灰了。
我大学毕业以后,有了满意的工作,也曾三番五次地邀请姥姥到京城里安享晚年,姥姥却一推再推。我知道,姥姥是怕给我添麻烦。姥姥给我写信说过:“我可以去你那里一次,只是为了看你,不是为了享受。我不能在你那里久住,你刚工作,必须努力奋斗使自己能站稳脚跟。我已是年迈之人,我哪能拖累你呢?可能的话,你每月给我写一封信,我便满足了。”
姥姥接受的是旧式教育,固守着家书抵万金的信条。虽然后来电话已经普及,具有着方便、快捷的优势,姥姥却独爱写信,每每坐在书桌前,把自己的一腔关怀倾注于笔端的时候,就是姥姥最幸福的时刻了。自从离开姥姥身边,姥姥每月给我写一封信,关心着我的学习,成长,关心着我的一点一滴。而我,却借口学习的繁忙,工作的琐碎以及交际的扩大而逐渐疏懒,给姥姥的信也从每月一封,二月一封,逐渐变成了半年一封。姥姥从没有说我什么,但是,我知道,对于我的疏懒,姥姥心里是失望的。
文中的母亲病重期间,为了满足母亲四世同堂的愿望,本不想结婚的唐棣,决定为姥姥结婚了。这是母亲期待已久的消息,唐棣以母亲的愿望为自己的抉择。在对待生活方面,虽然祖孙间的意见常常相左,但真到决定大事的时候,基本上还是以母亲高兴或不高兴为原则,如果她不高兴的事勉强做了,总觉得是个缺陷,即使得到了快乐和幸福,也觉得不完满。
姥姥最大的愿望,也是她最疼爱的孙女能有一个圆满的归宿。在我刚参加工作不久,就接到了姥姥这样的一封信:“我的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慢慢地,你会遇见许多的追求者。喜欢你的人会很多,但是,可以和你共渡一生的人却只有一个。我亲爱的孩子,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世俗的诱惑蒙蔽双眼,要选择一个同你一样正直、善良并且勇敢、向上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一定要有健康的心态,一定要有责任感,并且,受教育的程度一定要和你相当。必要的时候,要听听长辈的意见,虽然长辈的意见也许会和你相左,也许你会听不进去,但是,长辈的意见却是用一生的经验换来的。” 姥姥就是这样,期盼着,世界上能有一个人最爱她的孙女,能代替自己照顾她,怜惜她。
文中的母亲在住进医院之后,从未主动提过唐棣。她不提,是怕提起来更加心痛;她不提,是为了不影响唐棣的前程;她不提,是为了安定女儿的心;她不提,是怕女儿为难。她独自一人,默默地忍受着思念的苦。她心里明白,这次病倒,也许,可不就是真的,死别。
唐棣,却是母亲的一剂灵丹妙药,就像母亲在给唐棣的信里说的那样:“听了你的电话后,像吃了灵丹妙药,心里多么愉快。多大的安慰呀。书包,我是多么爱你,有了你姥姥才活得有劲,否则还有什么意思?”但是,母亲却两次嘱咐女儿:“我要是有个山高水低的,别叫唐棣回来。”
不提和阻止,都是源于爱。
姥姥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假如有一天我突然病了,或者死去,你千万别回来,你回来也拉不住我。只要你听姥姥的话,好好的,姥姥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听了姥姥的话,我扑倒在姥姥的怀里,紧紧,紧紧地抱住姥姥不撒手,我怕,一撒手,姥姥就会真的离我而去。自立自强了一辈子的姥姥啊,从来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哪怕是自己的儿女,自己的孙辈。在她人生的字典里,只有付出,没有索求。
就连走,姥姥都是走的那么干脆,从发病,到离开人世,仅仅就半个月的时间,没有来得及让家人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没有给家人增添任何的负担。姥姥,善良的姥姥啊。所幸的是,姥姥的六个儿女,我们这些由姥姥一手抚养长大的孙辈,在姥姥病危的半个月里,排除一切困难,从世界的各个地方,汇集在姥姥的病榻前,尽了我们最后的孝道。姥姥,最终走的很安心。
文中的母亲曾决心要送唐棣一件礼物,作为她留给后代的纪念。唐棣说喜欢一双玉镯,母亲明知女儿有能力马上购买,但她坚持从每月的退休工资中存一些,集腋成裘。她觉得这是有价值的,是一个老人对孙女的疼爱。后来女儿出访奥地利,在维也纳见到一条设计精美的白金钻石项链,那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只有在欧洲才能找到的品味,女儿就做主为母亲给唐棣买下了它。尽管这个礼物并不比玉镯差,母亲却不以为然,母亲的心里,并不满意女儿的自做主张,因为,“唐棣每一个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愿望,都会是母亲丝毫不得走样的奋斗目标。”
姥姥也留给了我一些纪念品,其中,最珍贵的,当属姥姥的传家之宝:一套白银材质,精工细雕的食蟹的专用工具,有蟹锤、蟹镦、蟹钳、蟹匙、蟹叉、蟹铲、蟹刮、蟹针一共八件,也叫“蟹八件”。文革被抄家的时候,姥爷的字画、古玩,姥姥的陪嫁、首饰等都被抄了去,这套“蟹八件”因了舅舅的玩劣得以幸存,全是歪打正着。其实,姥姥,您一生给予我的爱,和您教我的为人之道,是您留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足够我受用一生。
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个不断地失去所爱的人的过程,并且是永远地失去,这是每个人必经的最大的伤痛。痛,往往并不在于失去本身,而在于失去之后的那份牵挂和愧疚。在上一代人和下一代人之间的感情纠缠中,下一代人对上一代人的爱永远都是欠缺的,这是生生世世永久的轮回,随光阴流转,随我们的血脉一代代承传下去,千年,万年,无法避免。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转瞬间长成了少年、青年;仿佛昨天还在蹒跚学步,今天就已是花样的年华。也许你没有在意,但是,这世上总有一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你;也许你已经记忆模糊,但是,这世上总有一颗心,向你敞开着永恒的大门。姥姥,我就是你的唐棣啊,是你最疼爱的孙女;姥姥,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在这个春夏之交的五月,我静静地坐窗前,沿着张洁的文字,悄悄地梳理着自己的情感。冥冥中,我相信,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虽然去了,她一定会安排好一切,为她最疼的孙女。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一定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等我,他不会辜负姥姥殷殷的期望,他会秉承姥姥的遗愿,疼我,爱我,呵护我,怜惜我,一生一世。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雨,依然淅沥。原谅我,妈妈,在这个属于你的节日里,我把浓重的笔墨,献给了世界上最疼我的姥姥。我深切地希望,我这些浅薄的文字,能化作高洁、馥郁的马蹄莲,飞到蓝天碧海下那一掊黄土前,向姥姥表达我最深切的怀念,和我永远的感激……
iris 发表于 2006-05-09 14:46 阅读( 542)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4/29
《小王子》,60岁生日快乐
你已经长大,小王子今年也满六十周岁了,让我们一齐说声:小王子,生日快乐!
63年前,一本法国人写的童话《小王子》在美国首次出版,而法国人却只愿意记得它的法国出版日――1946年4月,并高调为它过这个“来历可疑”的60岁大寿,足见其用心之良苦。
好吧,我们就尊重骄傲的法国人的意愿,再来纪念一次《小王子》诞生60周年吧。尽管三年前,全世界已经大张旗鼓,为同一个生日大大热闹了一番。
本来是这样的:《小王子》于1943年在美国首次印行,三年后才在结束战祸的自由法国正式出版。但是,法国人在文化问题上向来可以骄傲到不讲理的程度。《小王子》在美国那三年就算虚岁好了,正式年龄一定要从它回到法国老家时算起。
所以今年4月,他们用法语来宣布,《小王子》刚满60周岁。

iris 发表于 2006-04-29 10:01 阅读( 909) 评论( 1)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4/17
自己动手的快乐
最近嘴巴很馋,但是老妈禁止下馆子,她的厨艺又是几百年不变,所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啦。
弄了个家常菜谱,翻了翻,决定还是先从最简单的入手吧,呵呵。安排了周六做鱼香肉丝,周末做回锅肉。小试牛刀了一下,发现经常还很成功,唯一遗憾的是菜的卖相不好,估计一个因为酱油多了(鱼香肉丝),一个因为豆豉放多了(回锅肉),导致了炒出来的菜都是有些黑乎乎的,所以没有好意思拍照留念。嘻嘻,不过可以给大家公布一下偶的私房菜的做菜步骤,供各位看官实习操作,呵呵。
鱼香肉丝:
1、先将鲜笋切成细丝待用,发好几片黑木耳待用;
2、锅内倒油,烧热,下准备好的笋和木耳,大火翻炒2分钟后,加入调好的鱼香调味酱;
3、炒熟后起锅。呵呵,我偷懒,在超市直接买好了袋装的鱼香菜调味料。做了以后发现味道还不错,只不过酱油味有些重了。
回锅肉就更好做了:
1、先将鲜肉(五花肉或者前腿肉)煮至八成熟;
2、将煮好的切成薄片;
3、锅内烧油,油好后先下豆豉,用大火炒至香味溢出;
4、然后下肉片,大火煸到肥肉部分变小,打卷;
6、下准备好的配菜翻炒至熟,起锅吃啦!
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呵呵。
iris 发表于 2006-04-17 13:39 阅读( 998) 评论( 2)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4/14
由马英九呼吁繁体字“申遗”想到的(ZT)
最近有消息称,联合国将会在2008年废除中文繁体字,在海外内引起强烈震荡和反响。其中国民党主席马英九的反弹最引人注目。
马英九在访问美国和旧金山的台湾留学生座谈时,语气坚定地表示,近日听闻联合国将会废除中文繁体字,他个人非常反对,届时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阻止。他强调这是文化传承的问题,未来若有机会和大陆协商,也将提出相关看法。马英九说,他是一个“文化上的中国人”,他个人不反对使用简体字写字,但是反对采用印刷方式来印刷简体字,因为这是一个文化传承的问题。他也主张“繁体字”应该称呼为“正体字”,除了它的正统性,另外也可以避免和“简体字”的称谓形成相对。
马英九举例说,前清华大学校长刘兆玄前阵子到长沙“马王堆”参观出土文物,他看着帛书(汉朝的隶书写在锦帛上)时,一对英国夫妇讶异地问:“你看得懂啊?”他们说这是两千多年前的东西,怎么看得懂呢?刘兆玄回说,“我们台湾人都看得懂啊!”可是大陆导游却看不懂,“这就是差别的地方!”
此外,马英九还呼吁联合国把传统的繁体中文字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据报道,马英九最近在日内瓦出席一项会议时说,大陆采用及积极推动简体中文字,会让繁体中文字居于相对弱势,最后甚至可能被人遗忘。马英九说,他尝试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把繁体字列为文化保护遗产,但却因台湾不是联合国成员而遭拒绝。
在大中华地区,繁体字目前在香港和台湾仍被采用,中国大陆在1949年后为提升国内识字率已转用笔画较少的简体字。
有些研究语言及文字的学者认为,简体字破坏了传统中文字的美感。
前不久,我的关于呼吁关注纯正汉语发展的文章在海内外被广泛报道,引起持续反响。但是最近台湾报刊上有篇文章对我的“言行不一”提出了批评:“现在有些所谓的‘博客精英’们,嘴上说对汉语可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可每天用以表达自已'观点'的文章,打出来的又都是中文简体。看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台湾报刊的这篇文章赞同我对汉语现状的看法,但是对我使用简体而不是使用繁体的做法好象不大满意。这位同胞不大了解大陆已经使用简体字好几十年的事实。对此,我做了简单答复:“我认为,将来中国统一后,大陆的简体可以后退半步,台湾的繁体则可以前进一步,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
近日,《联合早报》上有篇文章《建议施行汉字繁体简体分工》也谈到这个问题。文章说:
拜读了“马英九呼吁联合国列繁体字为世界遗产”一文后深感不安。坦率地说、马英九的呼吁是好心办坏事、是对繁体汉字的发扬光大失去信心、是把繁体汉字定位于历史古董。但繁体汉字不能死、“活生生”的繁体汉字怎么可以成为“遗产”?
简体汉字不一定对普及识字率有帮助、但简体汉字也的确不是粗暴的闭门造车、而是自古至今华人社会上流传的各种正规汉字的简易书写的总汇与归纳。繁体汉字文脉严谨但笔画繁多不易书写、反之简体汉字易写但文脉不清、因此是各有利弊。
既如此、为何不能取长补短呢?繁体和简体不应该是你死我活的冤家对手、而应该双赢。英文有大小写字体、日文有片假名和平假名字体、为何中文就不能有印刷体和书写体的分工呢?繁体汉字严谨,完全可以作为法定印刷体用于各种文件书刊;简体字易写,完全可以作为日常书写体用于各种信函便笺。这种分工、既方便了汉字的日常使用、又保障了汉字的科学严谨,相信施行起来也不会有文化障碍和抵触。
两岸的统一、理应先易后难、两岸民众的交流当然离不开汉字、建议两岸同时法定繁体汉字与简体汉字的同等地位、并纳入两岸的教育体系中、大陆认可并推广繁体汉字的印刷体地位、港台认可并推广简体汉字的书写体地位。这样不但能为将来的祖国彻底统一打下更扎实的文化基础、还能在国际上权威地树立起统一的唯一的汉字体系。
看繁体汉字、写简体汉字、希望这是今后的汉字的科学走向。
我认为:中文当然可以有“印刷体”和“书写体”的分工。繁体汉字作为印刷体使用,简体字作为日常书写体使用。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真正要这么做,还得有个绝不能省略的过程才行。
由于电脑的使用,繁体汉字不方便书写的困难确实不再存在了,因此繁体汉字的生存不仅已经不再是问题,而且又出现了机会。繁体汉字的严谨和优美是无与伦比的,不应该在十多亿人的中国让它消灭。今天出现了马英九呼吁联合国把传统的繁体中文字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情况,确实是令人遗憾的。
但是,那篇文章认为:“事实上,只要不是文盲,现在大陆的民众,多多少少都能认读繁体汉字,只是写不出或写不完整;同样,港台民众,即便写不出或写不完整简体汉字,也基本上能认读简体汉字。因为只要是华人、就存在汉字DNA、不论是繁体还是简体,只要掌握了其中的一种字体,基本上都能无师自通地理解另一种字体。相信每一个华人都有这种体会”。我认为这个说法并不符合事实。如果调查一下,就知道:现在许多大陆青少年看不懂繁体汉字,已经是一个不能不正视的现象。这样下去,繁体汉字不是就等于将自己走向灭亡了么?想到这里,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但是,在目前,大陆使用简体字已经好几十年,经过一两代人了,对于这个现实我们也不能不正视。一下子印刷体就全部恢复传统的繁体中文字,可能也会比较困难,还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题。怎么办呢?我认为,大陆的简体可以后退半步(就是废除部分简化不当的简体字),台湾的繁体则可以前进一步(就是对于某些不会造成认知歧义的简体字实行认可)。这样,让两岸三地逐渐走向中文繁简体的再次同一,不是更加现实可行么?
大陆当初的简体字改革,因为走的太急,遗留问题比较多,正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进行纠正。同时,香港和台湾在这方面前进一步,也可以对于某些过于繁琐的繁体中文字进行适当改革(完全不改革也同样是没有出息的)——我这么认为。
iris 发表于 2006-04-14 09:33 阅读( 651)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爱
说到真正的爱情,很多人是怀疑的。甚至是根本就否定其存在的。大家的想法,以为其如路一样,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东西",仿佛可以套用鲁迅先生论述神佛的一段话来诠释:"一说到爱情,可就玄虚之至了,有益或是有害,一时就找不出分明的结果来,它可以令人更长久地麻醉着自己"。
其实爱情是真实存在的,正如"没有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那些怀疑爱的存在的人,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体验过真爱,或者因为爱如佛一样有着太多玄虚的特性,他们不识得罢了。
爱是如佛一样玄虚的。爱无凭证。你可以为爱人买来信物当作爱的凭证,但信物会变色会破损;你可以把身世门第人才相貌作为爱的标准,但是越是相称的人越没有缘份;你可以用心心相映作为爱的境界,但相知越深相求越苛,爱情更容易耗尽。爱最好的凭证莫过于把心剖出来看看红黑,但心又是注定经不起解剖的。爱不确定,易变而难守。多少在教堂里庄重盟誓的情侣在冗长的围城里成为怨偶,温馨的天荒地老成为残生里反复咀嚼的弥天大谎,由爱生怨又生恨的故事演绎的都是爱的善变和不确定。我们都知道没有前世没有来生,我们只有今生短暂的几十年光景,如此疲惫地耗着是对生命的大不敬,可是为了维系那些割不断的亲情和挣不脱的尘网,我们却只能把牢底坐穿。即便是那些无畏者为了追求真爱不惜付出惨重的代价,可直到与深爱的人结合了,却又发现爱已满目疮痍。爱象无法驱赶的心魔,既不见踪影,又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我们,考验着我们。
但爱也如佛一样神圣。爱,作为热烈的生命的自我表现,有近于狂迷的一面,但这是一种似乎是神赐的圣洁的狂迷。真正的爱情是能使人纯洁美好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爱人面前,每个人都渴望着尽善尽美也追求着尽善尽美。只要一个人还刻骨铭心地爱着一个人,他就决不会自暴自弃,他就会对生活充满了责任感和上进心,他就会觉得自己灵魂深处的东西被唤醒并得到呼应,他就会对自己过去的生活感到污浊、沉闷和腐朽。爱象星辰一样照亮了他的曙光,给了他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念。爱的美好在于恋人间的交往使用的是真情而不是技巧,在于通过向对方倾诉自己的爱慕而让对方感到被掀赏被重视被依靠被牵挂,在于能够畅游爱海而身心轻松、无拘无束。爱,带着天真的孩子气,让嘻笑怒骂皆成为兴味盎然的人生风景。
爱更是如佛一样支撑生命的。爱是生命的盛宴,是灵魂的花朵。爱若迷失了,生命本身也就枯萎了。所有一见钟情的人都恍如梦境,因着生命中的机缘而相识,就会在刹那间了悟天意与佛境,并油然而生对造物的感恩。爱所带给人的难以置信的幸福,除了归之于命运的安排,再无其他更好的诠释。正是因为有了爱,我们才会有阳光灿烂的每一天,才会有用之不竭的热情和取之不尽的力量。生命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只有神奇的爱能够将我们拯救和引领。爱如佛一样,可以并应该成为人生的信仰,值得我们倾尽全身心地憧憬和追求。
爱猝然而来又倏忽而去,既可能如流星一样照亮心灵的天空,也可能如灯塔一样引领灵魂飞升。它往来无由,仿佛无因无果;来去如风,似乎无迹可寻。这都是它如佛的地方。但表象的相近并不能代表本质的相同。佛只是心灵打造的幻象,而爱是生命底最本质的激情!
爱如佛而非佛。
iris 发表于 2006-04-14 09:27 阅读( 578)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4/12
给自己一点开心
iris 发表于 2006-04-12 12:45 阅读( 949) 评论( 1)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2006/03/28
琉璃花期 欲望还潮(ZT)
二毛: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在等我的信,趁着今天有空坐下来了却这段时间来一直闷在心里的事。你的信是立春前收到的,那是过年不久啊,先是祝我全家春节愉快,更多的是拿出你一贯使用的伎俩,打听几位好友尤其是梅子的近况。关于梅子的情况我不会给你多说的,你说这是什么事,你一大爷们也忒害羞了。当然了,一些我们常去的地方,特别是梅花山的情况我得详细地向你汇报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你王二毛没有变质的最基本表现,尽管看到你提这要求,我当时“呲”地笑了出来。你呀,王二毛,你怎么就不能叫我瞧出一点复杂来呢?
由于工作变动,一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烦得我筋疲力尽,再加上一些说不出来的原因,直到3月19日我才抽得空来去了一趟梅花山。最近南京的气温不低,天气也一直放晴,太阳挂在天上活像我早晨吃的烧饼,有一丝烤焦的味道,所以去的路上心里就打鼓:梅花的花期是不是该早过了?因为这个季节的南京可以用诗人根子的诗来形容的:十九个一摸一样的春天/一样血腥的假笑,一样的/却在三月来临。当然这样的三月在你二毛的心中还是有分量的,上学时站在我们宿舍酒瓶里的梅花都是你在梅花山折一枝两枝藏在夹克衫里带回来的,而且顽固地坚持了四年,每周一换,直到花败枝残。当时我以为任何人对一事物的喜爱是与生俱来的,其实我错了。
梅花山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好看的,这个小小的土山包充其量算是出生在一富有望族的二傻子。奇怪的是到了人人都能笑上几声癫上几刻的发春时节,这里便成了南京最好的景点,轻佻得象这个城市的常住户口。我把车停在卫岗附近的停车场,走着过去不会很远。看到这你一定是闭着眼睛在默想着我的路程,从卫岗到梅花山要路过几个岔口、几处红绿灯,你心里是最清楚的,而到了明孝陵你就像是在监控着我。我从大金门进去,到了文武坊门时才发现游人如织。看来我是不能按照你信中吩咐的那样,从我们以前爬上山的侧面小道进园了,因为那条道我根本找不到了,尽管我知道它就在我的正对面,也许是我们毕业后没人从那上山,干脆就阉割了这条我们记忆中的道。站在山顶向四周了望,周围的一切着实没什么变化,方的仍是方的,圆的依旧是圆的,那条之字形的路还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宫女的腰似的。那是方城,拱形的入口,上面的梳妆台是你和梅子抢着照相将我的相机跌碎的地方。墙砖上写满了游客“到此一游”的签名,我想你我的大名早已不存在了,不然我还真的要为我们骄傲一阵的。至于那神道两旁的石兽还是那样的肃严,斜着眼睛看人,文臣武将依旧朝拜。远处是这梅花山的望族大家庭了,紫金山上的天文台标志性的建筑更像是横亘的山系的眼睛,贼亮。你记得我当年的豪气吗?“你是祖先敲击的火石/却在我的眼瞳长出大麦”,多好,多好的大麦,多好的隐喻。
山上的梅花比我想象的要强了多少倍去了,不说层层叠叠的红、白、粉,就是只要想在这诸多颜色中找出一段空来,怕是不易,这景观恐怕也只有徐渭的画能描述:龙蟠胜地,春风十里梅花。二毛,你情景你是多年没看到了吧?花是一簇簇的,盘着樱桃般的嘴,齐心协力地与太阳较着劲,花蕊上的点点露迹一定是它较劲后泌出的体脂,零星的黑点应是阳光的杰作,阳光像褪了色的新娘,毛孔一个一个地抽搐。我想这和我们,包括梅子一样,都有着逃不出去的颜色,那是禁忌。花瓣自然是鲜嫩鲜嫩的,红色艳得透明、白色素得透明、粉色媚得透明,看花啊,有种心情叫暧昧。当年我们可以赤着大膊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在脏衣服臭鞋子堆里喝啤酒唱情歌,对着马路上行走的女生吹口哨,而现在,要不是我站在这山顶上,也只能在封闭的落地玻璃窗后面,更多的是在就寝前,拔上“烟囱”,对着袅袅而去的青烟许下一个个愿望,再挥挥手一一打碎,继续折进、继续蜷曲在一个冰冷的栈房里。那是一辆古董般的畜力车。
梅花山的情况且容我只对你说这些,要是有良心的游人,像我这样,我会很体恤地看着这些花寂寞的样子,尽管人声“鼎沸”,但地上撒落的残骸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我拣回了一片,上面还有明显的花纹,花瓣还没枯透。真是作孽啊,二毛,你这个流氓,让我动了恻隐之心,我怕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记得你在一次踏青后写了一首诗发表在我们学校的诗刊上:这么多花/这么多开着的花/这么多把阳光停在/花上的人/总在一个晦明的日子/以斜阳的名义/由南向北,由北/向南,种下/可以收敛的花纹/那个地方的季节一言不发/有个人居住在那里。这诗存在我这多少年了,你哥来的时候我拿了出来,他说看不懂,我笑嘻嘻地告诉他:那时二毛受了刺激,好的时候和常人一样。
最后说说梅子吧,再不说,我估计你小子要骂娘了。我在曾经的一封信中告诉了你金刚经里的一段: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想你应该看懂了。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圣节,这样的道理你这呆鹅比我清楚。去年秋天,十月一日之后吧,我收到她的一个短信,说跳槽去了北京一家经贸公司任职,同时给了我电话和地址。上月我去北京出差,忍住了没去打扰她,走之前甩了一电话表示了慰问,她在电话的那头顿了半天才和我说:你们都好吗?恩那,我们能不好吗?但我知道梅子是不快乐的。我一直嘀咕着,你王二毛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藏在衣服里的花总不能老藏着,纸包不住火,衣裹不住花啊。记住,就冲着下面的消息你就知道兄弟是帮你的,向着你的:梅子一直在“城外”徘徊,梅花山下的方城还有我相机的尸骨呢。你小子盘算盘算吧。
这个季节总会过去的,明年的梅花山也应该花期欲滴,然后一切如旧,需要直面的东西一样不少地缠住你,让你火、教你蔫。想想很多事象南京流行过一阵子的“麻辣烫”和描写“麻辣烫”的书一样,直接或间接地被腐蚀殆尽,你走得过去,回头一看:啊,一地碎片。
19日的天气真的不错,梅花开得不错。
iris 发表于 2006-03-28 10:03 阅读( 723) 评论( 0) 引用( 0) 过去式的文艺女青年









